September 21
“铷” 期而至
很显然,这个标题是写给铷的。她现在正飞往大洋彼岸,以前是往西飞,这一次是往东飞,总之,飞到一个陌生的国度,开始新的生活。我没能在北京送她...
我坐在高高的19层楼下,仰望自家安逸的黄色灯光。头顶上不时飞过大大小小的客机,机身上闪闪烁烁的灯会映射到公寓大大小小的窗玻璃上,不禁产生稍纵即逝的落寞,色彩鲜艳但又瞬息成空。夜里,此刻,我的情绪是给铷的。彼此之间不需要多去言说,却也承载了我们对于美好的宿愿。她美好的离开了这儿,至少我会这么去想。
时间给予感情珍重的质地,比稀少珍贵的金属更难以挖掘和开采,需要小心收藏,反复擦拭,贴身携带,时时回忆。...
大部分人,可以笑一笑,擦身而过,相忘于江湖。少数经过时间洗刷和考验的人,更要懂得如何谨慎对待。那些深刻的情感,是要像宝石一样把它埋葬起来。宝石未必需要被人采掘去当作戒指炫耀,它也不需要皮肤的温度。
孩子是好的。亲人是好的。但是孩子和亲人是天上飞鸟嘴里携带的种子,它们落在田野里,开花结果,不种不收,自生自灭。
——《种子》